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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4日 上海宝贝1月23日 两只猫咪1月22日 终于打雷了微软老大打响了第一声雷,一天1400人就这么不见了。随后一年半,余雷阵阵,还有3600个名额。那个数字就是单单放在那里,威慑力也很大。某人上午打来电话,说他们组有些白色恐怖的气氛。然后下午我们公司也悄悄地走了一个原本挺熟悉的同事。夹紧尾巴做人,听天由命吧。
我对某人说,真的都被雷击中的话,我们索性就去旅行吧。反正这世道一时半会儿也好不起来了,还不如走走想去的地方。 为18年干杯18年来第一次小学聚会,大家变化虽大却依旧熟悉亲切。谈笑风生,为18年干杯,是那日的主题。
我骨子里很念旧,所以抽空去了我的小学。当日的永安电影院已经变成了电器商厦,旁边的实验中学装修得很气派。突然想起97,98年的时候好多朋友一起在这个实验中学读托预和托福,有时下了课就邀几个好友就去我家逗猫咪玩。想想一晃10年过去了,当年一起上课逃学的朋友们也都各分东西,少有联系。小学的门口看到新春外语学校的招生贴,预备班初一的时候我也去那里读过3L和新概念的呀,虽然那个时候脑子没有开窍,被所谓的完成时搞得稀里糊涂,不过无论如何也算是最初的启蒙吧。
小学校门没有太大的变化,就是在这个铁门边,我们执勤检查红领巾,记录迟到的黑名单,若是走来个老师,还得敬队礼。看门的大爷很友好,带着我在学校里溜达,估计是害怕我到处乱跑挨领导批吧。大门口的金鱼池不见了,当年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红字被爬山虎,枯树叶遮挡的严严实实。好心的大爷撩起严实的枯树枝,终于让我看到了颜色几乎褪尽的那八个大字。为什么不好好打理这片小天地,要让它如此废弃呢?那红色的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只能永远的留在我的记忆中了。
当年的大礼堂也废弃了,虽然是很有味道的法式建筑。想想也难怪,18年前我们读书的时候,大礼堂的楼梯就已经有点摇晃了,礼堂舞台上的地板也是嘎吱嘎吱地响,年限确实该到了。老大爷说来走访这个小学的人很多,都要拍这栋破楼。我说是呀,在我们的记忆中,大礼堂是我们的食堂和搞活动的地方。硕大的房子,没人的时候挺阴森恐怖,那时候我们一伙小学生还进去抓鬼呢。
大爷问我要不要去看看老师。我说当年的老师们大都60多岁了吧,早已退休了。只有一个当初的大队辅导员,我四五年级的时候她才刚刚师范毕业吧,报出名来,原来如今已是教导主任了。大爷给她打了个电话,给我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。敲门进入,竟然被她一眼认出,还一口叫出我的名字,惊讶得我说不出话来。 她说我是她第一年做大队辅导员认识的第一批“三条杠”,所以一直记得。我也许就是沾了这个“第一年,第一批”的光吧。正逢她下面有会,于是起身匆匆告别。走出校门的时候对大爷说了声谢谢,此行也算圆满了。
更多照片看这里。照片特地做旧了,我想那更符合它在我记忆中的模样。
1月19日 永乐坊(Jan 11 2009)永乐坊,就在四川北路1774弄里。解放前外公买下了海伦西路沿街的房子,妈妈和几个舅舅们都在这里出生长大,我也在那里生活了19年,所以那里承载着两代人的成长回忆。那天坐123公交车本想去上海美术馆,后来却一时冲动在溧阳路下了车,想去看一看原来住过的老房子。
老房子沿街的那面,底层的房子大都开了店面。老家海伦西路61号如今是一家杂货店,隔壁的63号是一家茶庄,另一边的59号是一家餐厅。老家的前门,已然不是记忆中老房子的模样。那时候有一扇大红门,外面是条条杠杠的风凉门,旁边是四个大窗户。绕到弄堂里的后门,才找到一个很旧的门牌号和信箱,依旧是以前的样子。街面商铺在弄堂里堆了很多杂物,所以弄堂没有原来整洁干净了,心中不免有些惆怅。
再往里几条弄堂,倒是干净了不少。突然发现弄堂比记忆中的要窄,小时候在弄堂里瞎跑,跳橡皮筋的时候,还觉得弄堂挺宽的样子。就是下面这个消防栓,很久以前头上还有个盖子的,小时候我们经常用它来绑橡皮筋,或是爬上去骑在盖子上,两腿踩在两边的突起。还有一次中午跳橡皮筋忘乎所以,把书包落在了这个消防栓上,直到下午上课才发现书包不见了。消防栓上方的路灯,年纪也是一大把了,儿时天天在这盏灯下走过,它应该也是我成长的见证了吧。
在弄堂里闲逛的时候,遇到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,看见我的相机,问我这里有啥好拍的。我笑而无语,我在这条弄堂里玩的时候也该是这个年纪吧。一次次徘徊在这个饱经广风霜的石库门里弄里,偶尔也能发现它别样的美丽,和记忆中的印象一样。
回家之后给妈妈看了那日拍的照片,让她猜这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。在那里生活了50年的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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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访上海1933老场坊 & 田字坊(Jan 7 2009)约了老同学HYQ,参观了其正在装修的新居。之前和他说想去转转上海比较新鲜的地方和拍点旧式里弄的照片,于是便成就了此行。
1933老厂坊,据说原先是个屠宰厂,如今是一个创意园。里面弯曲的走道,据说原先就是用来赶猪的,人走在里边就如在走迷宫一般。
这里还在装修中,四处都是毛坯的水泥柱,不过很多地方已被商家预订,电线空调的线也已布好。在我看来似乎这种水泥的原色才更朴实,更有味道。
好友神秘兮兮地说带我去另一个地方,到了才知道名字叫“田字坊”,位于泰康路210弄里面。这里的上海老式里弄比新天地的更加地道,小时候我也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。小小的市井,窄窄的弄堂,横七竖八晾衣竿,水泥砌的水池和长着青苔的墙壁,给人感觉有些局促和零乱。好友突然说小时候走过被人晾的裤子下面,都会跳三跳,否则就会长不高。呵呵,多么熟悉而久远的说法了,听得我一路笑个不停。在这里我最喜爱的莫过于这个鸟笼,背景是参差不齐的晾衣竹竿,非常有市井气息。笼里的鸟儿也非常活络,上窜下跳地动个不停,害得我拍了好几张空笼子。
坐在车上和好友聊天一路,数着十几年的同学们。说起那些快乐和无奈的记忆,朋友之间能够理解已经足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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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二日-Jan 2 2009 @后海,南锣鼓巷对老北京胡同的情有独钟,就如我对上海老房子的感觉一样,总觉得那才是这个城市独有的特质。如今应该已经很难找到地道的胡同了,或多或少都夹杂着些许商业气息。依旧是某人铁杆好友LW作陪,搭着他的小宝马转了转后海和近年来新起的南锣鼓巷。
什刹海的冰场,应该是在电视剧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里认识的。元月初的北京很冷,冰面已经冻得很结实了。冰场上人山人海,会滑冰的不会滑冰的都在那里凑热闹。许多大人带着小孩,租个椅子在冰面上滑着,还颇有些北国节日的气氛。挑了一个不错的角度,以胡同为背景,拍了什刹海的冰面树影,树和影相映成趣。
穿梭在胡同酒吧小铺之间,这个地方有着一种既怀旧又时尚的元素。“几角旮旯”下的皮影小人,悠闲自得的北京老人,大红灯笼旁古色古香的屋檐和枯树,还有那些操着英语的“骆驼祥子”们。在这里还真是能找到不少老北京的影子。
历史专业的LW一路和我讲着胡同房子屋檐和门的道道,时不时的给指给我看昔日的大户人家,或是顿足研究一下门上的对联,或是和我讲述着门槛的构造。在这个能说会道的北京男人面前,“话痨”的某人却显得越发沉默了。偷拍了一张哥俩在一旁研究手机的照片,颇像两个手机贩子。
南锣鼓巷就是一条小小的巷子,路两边是有意思的小店和酒吧,那里的商业气息没有后海那么浓郁,旁边的小巷里还住者不少居民,所以多了几分生活气息。 我心血来潮地要买巷口的糖葫芦,被某人制止。这里颇有些主题小店,有的收集了不少80年代的东西。蓝色白条的运动衣库,锈迹斑斑的铅笔盒,黑猫警长卷笔刀,回力牌球鞋......都是我们小学时候的东西了,不免让人想起那些旧得发黄的儿童时代。某人和LW在一个玩具柜台前顿足不前,我想是那些冲锋枪,小火车之类的东西勾起了他们儿时的回忆吧。可惜这些小店都严禁照相,否则拍下那些老旧的东西还是很有意思的。后来在上海的家里,翻箱倒柜的找到两个铁皮铅笔盒,一个初中用的,一个高中用的。小学时候的铅笔盒找不到了,不过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流行的都是塑料铅笔盒,搭扣是磁铁的那种。我爸妈藏东西可藏得真好啊。
更多照片,看这里。 1月7日 北京二日-Jan 1 2009@798Two years aniversary的时候,我们在飞越太平洋。某人答应带我转转北京,也算是迟到的庆祝了。
北国冬日,寒风刺骨,不过天气还算晴朗,到处都是亮堂堂的。我提议要去798,据说前些年很火,现在的商业气息也愈发浓烈了。某人的发小LW做地陪,一同前往。这个几代都土生土长的北京男子,比某人还要话痨。做过警察,记者,市场,现在又自由职业干起了艺术商业化,热情幽默也略带愤青,给人一种神神叨叨的印象。 老工厂是这里的特色之一。六,七十年代的厂房,里面还保留着“毛主席万岁”的标语。德国制造的旧机床,坑坑洼洼的水门汀墙柱,都是那个年代的印记。某人和我跑到依稀可见“夺权就是好”的红砖下合影,后来才发现这是我们此次在北京留下的唯一一张合照。 再往里走就是751,那里的标志是一个旧火车,看着像是运煤的,红红的火车轮,很引人注目。
走马观花的走走拍拍,走过几个展厅,穿过几个画廊,顿足于街头小店看看雷锋叔叔的头像。看看这个在红砖墙上用易拉罐拼凑起来的U CAN,别具一格,也许是就是所谓的行为艺术吧。
回到停车场的时候,看到一排光秃秃的树在晚霞下显得颇有韵味,这样的景致在上海的冬天该是不常见的。更多照片看这里。
1月6日 Shanghai Life II-湿嗒嗒的天气(Jan 6 2009)约了Ninic去逛街,买了一些袜子,围巾,耳环之类的小玩意儿。随后找了个路边滩吃了一碗麻辣烫,很破很排档,人家Ninic说吃的就是这感觉,当然我也乐意奉陪。今日聊到了不少初高中同学,发现很多年少时的好友都没有了联系,曾经也是无话不说一起上学放学的好朋友呀,所以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。
傍晚时分下起了雨,潮湿的衣服,浑身湿嗒嗒的感觉,于是再一次感受了上海糟糕至极的交通。打的打不到,公车挤不上,最后上了公车还一路堵车,让人一下子郁闷得一塌糊涂。上海冬天,什么时候才能晴朗起来呢? 1月5日 Shanghai Life I -- Jan 3-5 2009抵达上海二天,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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